火狐不甘气势被压,呲牙咧嘴更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剂般,恨不能眨眼间将所有活物都撕成碎片。
白虎嗅着场内的腥味,感受到了久违的厮杀和兴奋,独眼被激出兽类的嗜血渴望。
一触即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电光火石间,野兽们已经撕扯在一起。
银白如雪的皮毛染上斑斑血痕,银元的脖子被狐狸的尖牙狠狠咬住,它嘶吼跃身,虎掌猛然拍去,竟硬生生撕下那闪躲不及的狐狸的背毛,将它拍的脑浆迸裂。
当即血溅八方,胜负立辨!
剩余两只想要调转脑袋跑路,被银元摁住了尾巴,一口咬断。
兽馆内满地血痕,火狐尸体被扯的四分五裂。
银元气喘吁吁,漫步来到那病瘫的老虎身边,居然低俯下脑袋为它舔舐伤口。
新的赢家出现了,全场沸腾。
云夙苒瞧见对面高处的包厢帘子被愤愤一甩,想必那什么瞿爷输了场子,气坏了吧。
她在香桐身边耳语几句,小丫鬟兴奋地跑下兽馆。
她们买下了那只斗败的重伤老虎。
银子,云夙苒不缺。
但银元的心头好,她说什么也要带回去。
两人办妥了一切从极夜坊出来,谁知马车还没动,就在巷子口叫一群人拦了下来。
“站住!听说那只白虎是你们的?咬死了爷的火狐,赚了银子就想一走了之?!”
没那么便宜的事。
打手堆里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生的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是瞿爷没错了。
“斗兽场上不说生死有命吗!”香桐跳起来。
瞿爷冷笑:“你难道不知,断人财路和谋财害命没两样?!”今夜的大盘银子可不止他一个人的。
他做这个赌行有三四个月了,底金就是上万两,更别提他的托儿整日吹嘘炫耀,哄得富家公子哥们捧场下注。
赔率高得吓人,今儿个一输,面子是小,那些世家公子拿不到银子,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来讨债。
云夙苒掀开帘子一角,拢了拢银丝狐裘:“银子都是各凭本事赚的,你的火狐把赵家獒犬咬死,人家也没找你过不去啊。”
瞿爷一看,这白虎的金主居然还是个花容月貌的姑娘,他面上多了两份轻蔑。
“没想到那老虎居然是个小娘们的……嘁!我与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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