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霖。
这三个字一直都是顾颖的心头血,她爱慕太子十多年,可这费尽心机换来的恩宠不如别人唾手得来的真心。
顾家是垫脚石。
从头到尾都是。
或许顾旭说的对,她不能强求帝王的爱,只有稳顾家地位,才能得到应有的恩惠。
马队洋洋洒洒。
风雪渐冷。
回到京城初雪已落。
云夙苒先将皇后送至宫门。
宫内迎出一列仪仗。
“小姐,您看!”早早就在宫门口等候云夙苒的香桐激动地拉住她。
只见那仪仗外还有一人恭恭敬敬。
晏裴裕。
简衣素雅,长身如玉。
“小姐,那不是七殿下吗?”香桐认出来了,“他常年帮着太妃打理佛堂,怎么也会跟着仪仗出来迎接皇后娘娘?”
“许是碰巧呢?”云夙苒嘴里那么说,心里:嗯……的确有诡!
“您信?”反正香桐是不信,这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奴婢在京城里有不少耳目,听说陛下离京后,皇后娘娘与七殿下走的很近,一会儿是念诵经文,一会儿是熏香斋戒……那可是顾颖顾大小姐啊!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吃斋礼佛的人。”
顾颖真是“威名远播”啊。
云夙苒在香桐的脑瓜上敲了一记。
“哇塞,你现在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开始专注皇家密闻了?”
“小姐您都说是密闻了,八卦不听白不听嘛,这次娘娘跑一趟,老爹没了,太子没了,这是多大的事啊……她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
云夙苒叹气:“顾尚书被罢官的事京城人尽皆知了吧?”
“可不是,闹的天翻地覆呢,周小姐特地去翰林问了,说是好多言官都趁着他这次落马纷纷向皇帝上弹劾书,啧啧,真是墙倒众人推啊。”
香桐这八卦的脑壳都是跟云夙苒学的。
一连几天都关注着宫内的消息。
今儿个是皇后娘娘整顿后宫,把长亭居的女人都清扫干净一个不留,明儿个又说要大开选秀,为陛下笼纳美人。
“既然要给皇帝扩充后宫,为什么还要遣散长亭居呢?”香桐不理解。
云夙苒披着毛茸茸的袄子,正在整理花圃。
“因为她要晏君霖身边的女人都是自己挑选出来的。”否则,下场就和绾娘一样。
我为刀俎,人为鱼。
“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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