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妨?”
原本灭南疆的功劳全是顾旭和云晟的,他们联手别人可说不上话,现在好了,顾旭下了狱,云晟被分卸职责——
制衡就是平衡。
每个人都在打着八百个心眼的算盘。
晏玦捏了捏云夙苒的下巴:“你不会为你爹叫屈吧?”
如果云夙苒开口,他绝对舍不得忤逆。
“嘁,他要军功,有本事自己挣。”对云晟,她没有半点怜悯,这次顾旭被拖出去绝对有他捅刀子的份。
这个人,心胸狭隘还两面三刀。
“乖。”晏玦满意。
云夙苒伸着懒腰仰头倒进大床。
虽说不如京城的舒适但依然又大又软。
“累就躺一会。”
云夙苒点点头,手伸进枕头,突然摸到了什么,抽出来一看,居然是件山茶花的心衣。
等等,好眼熟。
这不是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