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到了一起。
但他置若罔闻,足足让这些人干站了一个时辰,直到腿脚都开始发酸打颤,晏君霖才慢慢合上册子,目光在众人脸上划过。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他质问,“南疆难民说要给朕递送请命书,结果却变成了六海的一场阴谋,营中死伤数千人,出师未捷身先损!”
他拍案:“没有人严查!没有人询访!甚至都没有人告诉过朕!你们还有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当时酒宴喝到了一半正慷慨激昂,突然“爆”出难民的请命书。
原以为可以皆大欢喜,谁知道,反被毒蛇咬了手!
帐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不敢喘。
豫国公偷偷瞟去,发现顾尚书额头的汗珠正啪嗒啪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