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了中州营,在酒水中偷偷下毒。”晏玦也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了遍。
“那晏君霖情况如何?我听军医说他的右眼瞎了。”
晏玦点点头:“骨折刺伤都是小事,但眼睛是没救了,你可要去看看?”
“不必,军医的话和我的没区别。”
“也好,”晏玦也不想云夙苒操劳,免得顾旭又把锅甩她身上,“晏君霖在林中被拦截,打斗中银诡的血溅伤了他。”
“银诡?他人呢?”
“死了,”晏玦指了指被扔在一边的头颅,“牧云忱对他的伤害很大,他满身的血都变成了毒液,心知自己即将油尽灯枯回不了南疆,索性调动六海前来天奉殊死一搏。”
云夙苒皱皱眉,蹲在银诡的脑袋前:“可惜啊。”
这男人也是曾经叱咤南疆的风云人物,死的也太凄惨了。
“你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