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怎么样了?”当时那护卫也受了伤中了毒,依然决定通风报信。
云夙苒惋惜摇头:“他拼命赶回京城,路上没有治疗,很不幸。甚至他找到我的时候已经说不了什么话了,不光因为身上的伤口,也因为舌头从根部已经腐烂,我在他腰带发现了仁义堂的令牌。”
她将令牌交给李栩。
少东家叹了口气,黯然失色。
云夙苒追问:“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李栩将来龙去脉说了个遍。
他们一直沿着地图标注好的路线行进,但察觉路上有人窥伺跟踪后就决定变道,没想到刚转进林子就窜出一群黑衣人来,不光杀他们的人还抢走了大半的药材。
李栩越说越气愤,不停捣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