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开了锅。
蒲扈怒道:“你怎么回事!”
蒲胤瞠目结舌,任何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不是!我、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是她啊!”
“不应该是奴家,那应该是谁?”
床上的美人声音慵懒,媚眼如丝,她翻了个身,从被子里伸出光洁白泥的小腿。
蒲胤顿时哑口。
周大学士是个文绉绉又守旧的老古董,自己两袖清风从来不狎妓也不逛窑子,看到这风月场面,整张脸都通红通红。
是被气的。
他怒道:“此等风化难登大雅之堂,蒲大将军……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文武双全、谦谦君子的好侄子吗!从风月场闹到戏院,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衣不蔽体……”
他骂不出更多的话,气的直跺脚。
这样的男人,居然——居然想和他的小孙女联姻?!
妄想!
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