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满意吗?”晏玦给她咬耳朵。
云夙苒偷着乐:“既然说我偏袒,那我就偏袒给他们看!”
明目张胆的。
护犊子,谁还不会了!
晏玦笑起,抬头看到了悄然来到的御白,他让云夙苒先行回帐休息。
御白带来了驿信。
自从骁王离开长越地区就一直与孟歧舟保持着联系,信里多是桓恩王府最近探寻银诡踪迹的消息。
“这几个月京城有什么动静?”晏玦边看边问,今日他们还没来得及进宫。
“动静最大的莫过于顾尚书。”
晏玦嗤声:“嫁了个女儿,就觉得自己可以踩在陛下的肩膀上了。”
当初他们离京时,顾尚书就已经穷奢极侈开摆酒宴,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的地位。
御白颔首:“陛下大婚后,他在朝里蹦上蹦下,左要一个封侯,右要一个将军,就差把自家的八百个亲戚全都加封上官职。”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