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蒲胤咽不下这口气,更觉他们碍眼,他长枪一指:“喂,翰戈儿,你小子不是很能耐吗,上来跟本少爷比比!”
口吻不是征求而是命令。
周沅不搭理:“别和他一般见识!”
蒲胤气急败坏:“翰戈儿,本少爷与你赌一赌,咱们一场定胜负!你不是想要新兵队长的职位吗,我们之间谁赢了,谁就是新队长,听他号令绝不反悔!”
周沅怒目:“你和受了伤的人比,胜之不武!”
“这么说,周小姐也觉得他输定了?好啊,那不用比了,反正过两日他肯定还是‘重伤未愈’,小队长的比武也一定赢不了,本少爷就大大方方收入囊中。”
“简直强词夺理!”
翰戈儿深吸口气,不忍下了周小姐的脸面,他抬眸:“皮外伤而已,不碍事,你想比武,我应下就是。”
“翰戈儿……”
少年拱手朗声:“还请在场所有人作个见证,今日我翰戈儿与蒲胤一局定胜负,谁赢了谁就是新兵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