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戈儿笑了,“周小姐,你是千金小姐,要是受了伤,留了疤就不好看了,姑娘家……姑娘家一定都喜欢自己漂漂亮亮的,别说周大学士,就是我也都舍不得你受伤啊。”
周沅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看的翰戈儿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又急忙解释:“我、我不一样,我一个大男人,为了保护姑娘受伤那、那也是天经地义!您看骁王,为了保护骁王妃,哪一次不是……”
“住、住口!”周沅听着听着脸都红的不像话,“不许胡说!”
“我没胡说呀!”
周沅跺了跺脚,跑出帐去。
翰戈儿真是又呆又笨!
人家骁王保护王妃是叫夫妻情深、天经地义,她和翰戈儿算什么……
哪有这么不着边际的比喻。
少女抱着药膏,觉得耳根子都在发烫,好似恍然间发觉了异样的情愫。
从懵懂到初开。
连生出的那么一丁点儿欢喜和心疼,都叫她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