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野,眼里都增添不少坚毅。
“骁王妃!”翰戈儿跃身下马,跪到云夙苒面前,他面色惶惶,急得满头大汗,“还请您帮帮周小姐!”
众人面面相觑。
“周沅?”
“正是!”
云夙苒等人立马随行,城内也不去了,直接前往外营。
路上,翰戈儿长话短说。
原来这三日是京畿营的休假期,专门让兵卒回家省亲见媳妇孩子的。
毕竟外营不少人都住在京城附近。
而周沅恰好今天得了空闲,带着好吃的来营中探望翰戈儿,结果在京畿营里被劫了。
“什么?!”云夙苒一脸懵,“这营中那么多的兵卒武将,还能让周小姐被人抓去当人质?”
那可是周大学士的孙女儿呀,要有个闪失,营里不得翻天?
她不理解:“周沅只是个女儿家,平时逗留翰林院,抓她有什么用?难道要威胁周大学士不成?”
翰戈儿摇摇头:“抓她的人……说要见王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