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料到,不在意长袍被弄脏,倒是急着一手抚住云夙苒的胃部,一手给她顺气:“瞧,这就遭罪了吧。”
一回到桓恩王府。
晏玦就让红姑去准备蜂蜜牛奶和解酒汤来。
香桐心急,送来了换洗寝衣:“可要奴婢伺候小姐更衣?”都吐成这样了,总得换身衣裳再休息。
“本王来。”晏玦褪下锦袍,吩咐她备上热水。
伺候云夙苒,他向来不假人手。
泡进浴桶,温水和氤氲的热气把云夙苒蒸的迷迷糊糊。
“呲……疼。”手背上的小伤口泡了水这才有痛觉。
“还知道疼?”
晏玦装着没好气。
云夙苒努了努嘴,只觉得眼前人给自己上药太不怜香惜玉了,她一撩,水花溅了晏玦满身。
哟,还有小脾气了。
水珠挂在男人长睫上,他不恼,反而捧着她的脸,耐心又温柔。
“别闹,苒苒跟了本王可是大福气,你就问问天奉那个皇亲国戚会像本王这样凡事为妻子亲力亲为还不嫌弃她吃喝嫖赌打群架的?”
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毕竟这都是云夙苒干过的“光辉伟绩”。
她眯起眼,脑子打结,无言反对。
简直醉酒“PUA”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