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被全数剿灭,这结果不算差。
自从父母战死,族人消亡,他命在旦夕投靠晏江晚,为了活下去成了男宠,也曾伤天害理,也曾大逆不道……
牧云忱抬头看着漫天繁星。
短短二十多个春秋,人生漫长却又跌宕起伏。
牧云忱自嘲地笑了笑,不知为何竟觉有些惨淡。
云夙苒脱口:“也许我可以……”
“不必……牧云忱已经安心,不想再劳王妃费神,我来,只是与你道别。”
他说罢转身离去。
云夙苒眼眶微微一红。
牧云忱没有给她把脉的机会,他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甚至拒绝了云夙苒想要为他寻求治疗的可能。
五石散早已侵蚀了根基,让他身心俱疲,再加上与银诡的搏斗,别说什么三五年,就是好端端活上三五个月都是奢求。
他难以为继,所以,不愿留下来成为他人的累赘。
此去经年,山长水阔,也许再也不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