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力,晏玦特地给她换了藕汁。
香桐不胜酒力,墨池给她换了藕汁。
“我也不胜酒力。”裴溪哼声。
自打坐上酒席,对谁都好说话,唯独对着来斟酒的孟歧舟冷言冷语。
“喂,小气鬼,这都快过去半个月了,你还在生气呢?”世子爷不在意,他们两个上房拆瓦,下海捉鳖,算是不打不相识,“小爷裤子都给你扒了,你还想怎样,总不能叫我以身相许吧。”
裴溪白了他一眼。
有够不要脸的!
也不看看这满院盛开恰到好处的三角梅,睁开眼就心烦意乱。
红姑是酒场老手,已经咕咚咕咚喝了一碗,这仙酒清洌碧透,味甜质纯,她挤眉弄眼的:“也许裴公子他更喜欢喝……女儿红呢?”
裴溪:?!
这样拆台,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