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多寂寞才要和两个已婚男人扎堆?”
“我可是好意,看你们两个都心不在焉的,我从酒窖里掏出了一坛二十二年的陈酿,桓恩王府的珍品啊!”
“本王从不借酒消愁。”
裴溪惋惜地摇头,自己斟了一杯痛饮,还装腔作势,手舞足蹈:“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细微的脚步顺着长廊传来,居然是香桐。
“王爷,裴公子。”她恭敬福身。
“是苒苒有什么事吗?”
香桐摇头:“小姐累了,已经睡下,奴婢……”她怯生生的看向那头还在守卫的墨池,红了脸。
原来是“新嫁娘”想要陪丈夫啊。
晏玦摆摆手,香桐正要兴高采烈离去。
“慢着,”他又开口,出手阔绰的将一锭金元宝丢给小丫鬟,“该赏!”
“多谢王爷!”
香桐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