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脚狠狠揣在老东西的脸上。
直将猝不及防的老王踢撞在石壁,整个人就像是滩烂泥般跌倒在地。
蟾蜍吐露杖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经过刚才的时间拖延,她已经活络了经骨,行动自如。
南疆王呕出口淤血。
和血傀儡一样,绿油油的还带着蠕虫。
看来这“病”是他用身体当成了培养皿。
云夙苒冷眼,鞋履重重踩在南疆王的咽喉。
原本就沉重的呼吸顿像一个破旧的鼓风机,呼哧呼哧求饶不得。
“你……”他正在遭受痛苦的折磨,一口黄牙被腐蚀般慢慢变黑,松弛的皮肤开始往下耷拉,如化成了滴滴答答的尸液。
“你……你救救我,看在……看在南瓜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