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那天咱们检查竹楼,你还记得这地牢中关了多少血傀儡吗……?”她突然问。
牧云忱点头,他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你是有安排了?!”
云夙苒挑眉。
“给南瓜报仇之前,陪银诡玩把大的。”
另一头。
醉醺醺的季琮被送回房间,待小奴熄灯走后。
男人突然坐起身,他神色清明,压根没有一点醉态。
“查过了没有?”
房内暗处出现了那两个护卫,方才他们并没有陪同一起去牢房,而是暗中偷偷跟着那个宴席上的所谓“长老”。
那老者神秘兮兮,休憩的竹楼守卫森严,所有人都对他恭敬的比见到银诡还要谨慎。
季琮沉吟:“最近几个月没有收到南疆皇室的消息,原来跑这儿来了。”
“您的意思是……”
“南疆能凌驾于银诡之上的,唯有一人。”
“莫非——”
那两个护卫正要开口。
嘶。
夏风里传来毒蛇吐信的声音。
一条赤环蛇正趴窗台上紧紧盯着他们。
季琮扬袖,银光一闪。
那赤环蛇已被劈成两段。
“六海的地盘,你们行事千万小心。”他叮嘱。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蛇一蝎都可能是盯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