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砸头破血流。
血渍从额角滑到颈项。
她舔了舔腥味。
“怪物？我是怪物？”南瓜又哭又笑，像个疯子，“我不是，你才是！昼伏夜出，藏头露尾，你根本是个早就该死的怪物！”
云夙苒被这父女间的仇视和针锋相对索震撼，但她很快理清了头绪。
南疆王那如同行尸走肉的躯干，说明他早已罹患重疾，想要活命就需药人为引。
药人所谓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传言”，不过剥皮拆骨，成为南疆王续命的药物。
而病体的特殊性意味着，只有老王的子女才可能成为药人。
他亲手杀光了自己所有的孩子，分食了他们。
南瓜，是最后一个。
云夙苒被这个想法惊的不敢置信。
难怪银诡千方百计要找回南瓜却不敢伤害她。
南瓜哭哭笑笑，心灰意冷，她转过头看向震惊的云夙苒，苦笑里多了一份哀戚和悲观。
“我骗了你们很多事，但我当你们是朋友，认真的。我没有想要连累你们，更没有想要害你们……”她目光挪向南疆王，露出凛冽又讽刺的讪意，“你不想死，可是，我想死了。”
云夙苒怔愣，她从少女的口吻里听到了决然也绝望的意味。
可还来不及阻止，南瓜掌心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自己的颈项。
血液喷溅一地。
她甚至故意瞪大了眼盯着父亲，带着报复和寻仇的快意，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断气，也同样断去他的生路。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在当场回不过神。
或许根本没有人料到，她会选择自尽。
“南瓜！”云夙苒惊恐地扑上去捂住她的伤口，温热的血灌了满身，“你犯什么傻！……总有办法可以想的……你为他去死，根本不值得！”
血沫从少女的唇角溢出，她的声音磕绊破碎。
“……牧云……牧云总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但是……这是条绝路，对不起……让你们遇到了我……”
好像一个诅咒，一个厄运。
她生来就是怪物，六亲不认只会伤害身边人。
“没有，你很好，你和我见过的那些好姑娘一样。”云夙苒浑身颤抖，攥紧南瓜的手。
她好像笑了笑：“我想……”
只是这话再没能说出口。
呼吸乍然断去。
她想告诉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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