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个全尸!”
绿袍忍不住发笑:“一个药人也敢如此大言不惭,不如先看看,你们俩是什么处境。”
威胁人,还得看筹码。
他话音刚落,牢狱中传来一阵脚步。
曹仕宗带着衙役们冲进来:“将这两个冒牌货拿下!”
怎么回事?
云夙苒还纳闷,但是南瓜性子急,抬脚就踢飞冲上来的衙役。
曹仕宗气的吹胡子瞪眼:“反了!反了!和官府作对可没你们好处!”
云夙苒连忙摁住南瓜,朝她使了个眼色。
显然,绿袍幕后有人相救,而她们如果想要从他嘴里套出牧云忱的下落,只能将计就计。
两人这便被被衙役们拷了起来。
曹仕宗昂首道:“刚才有人来府衙通风报信,说桓恩王府根本没有派人来调查玲珑鉴,你们偷了王府的令牌冒充王爷的使者陷害这些远道而来的异族商人,可知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