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云夙苒的衣角,人就被一个踢飞而来的侍从给撞了出去,抱作一团摔在台下。
晏玦挡在云夙苒跟前。
斜横凤眸中满是肃然杀气。
绿袍的后脊重重撞在石柱上,口吐鲜血,爬不起来。
云夙苒将笼中的铁链扯出:“先把这些南疆人都先捆起来,安个罪名送去衙门关押。”
他们没那个闲情逸致看管,更何况还有南瓜需要救治。
晏玦刚把这十一二人五花大绑捆成粽子,玲珑塔内就敲锣打鼓的闯进来一串衙役将他们团团围住。
带头的居然是个身穿官服的县令。
“本官得到通报,有人在玲珑鉴闹事!”
“你是这儿的县太爷?”
云夙苒上下打量他,顺便狠狠踢了脚绿袍的屁股,指着他的鼻子道:“这些南疆人不光闹了拍卖场还带着蛇虫鼠蚁图谋不轨,就请您先将他们羁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