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胭脂水粉,谁也没有注意到。
云夙苒记得上一次南瓜突然“发病”是因为触碰了她调制过的中和试剂,说明“药人”会对这药物产生强烈的反应,现在,她就得利用这种混乱。
气味隐隐传到台上。
绿袍听着步步高的叫价,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然身为南疆人嗅觉的灵敏,他似是也察觉到一种异常的气息,他下意识垂眸。
喀!
笼中那原本昏睡的女子,五指突然屈张抓住锁链,狠狠一用力,竟将整条链子从绿袍手中拖走。
绿袍的掌心因为一瞬间的摩擦,皮开肉绽!
“啊……药人、药人它醒了!”
台下所有人都看到了异动。
药人双眼赤红,面目狰狞,额边鬓角浮现出一个个淤青疙瘩,眨眼间变成了力大无穷的怪物。
喀拉。
喀拉。
她目光呆滞,松动着浑身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