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那金丝铁笼里的少女浑身血渍,喘息都微乎其微。
他们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只在乎她的价值。
而药人的价值,就是被活剐。
“呵,”云夙苒冷嗤,抬眼看着那个妙龄女童,“这姑娘穿缂丝圆领扁金线,不是富贵人家能用的,厢房里的肯定是个大官,居然也跑来这儿买卖药人。”
晏玦也发现了:“今年圣上登基,又逢帝后成婚,全国各地都会想尽办法搜罗珍宝进献给皇家以表忠心。”
若是药人的妙用真如他们所言,献给皇帝就是大功一件!
台上的绿袍男负手在手,不慌不忙道:“药人受得住皮肉伤痛,贵人不必担心。”
女童又道:“那怎么证明,她的确是个药人。”
万一花了大把银子,买回去一个冒牌货,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