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晏玦先去“求”个平安福,她将人支开后,偷偷摸摸的溜烟跑进了隔壁的观音殿。
虔诚叩首三跪九拜。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唯物主义”者有些可笑,但两年发生的事太多,她有无数的不可望、不可及。
静谧光线透过窗户洒在绣金裙摆上。
云夙苒失去过一个孩子。
像是心里怎么也抹不去的芥蒂,她不提伤痛,不代表她忘记折磨。
所以,她拜观音。
为了安抚自己,也为了安抚没有出世的它。
晏玦停留在对门,他看到了却不打扰,静静地等云夙苒收拾好衣裙出来,他装作刚刚赶到。
小心翼翼将平安福系在她的腰带上。
“方才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