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樊逑写给他的?那副统也实在不够谨慎啊。”
换了谁都该立马销毁!
“当然不是,”晏玦撩袍进门,“樊逑早就把联络的信烧了,这是本王临摹他的字迹逗顾大人玩玩的,他是自己‘做贼心虚’。”
云夙苒:“……”
这男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越容易杀头的事他越爱干。
晏玦道:“近期陛下一定会注意长越和桓恩王府的动静和,你们那些兵马就让晏景逸养在阎城,暂时先不要动。”
孟歧舟明白。
云夙苒捡起手边的花枝:“说起来陛下马上要大婚了,顾颖终于得偿所愿啊。”
哪怕是个垫脚石她也心甘情愿,至少称得上,守得云开见月明。
晏玦点头,笑道:“本王暂时不回京了,天子大婚也别管,你不是想要度蜜月吗,本王陪你好好在长越游山玩水一阵子。”
话刚完,他就察觉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