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警惕,桓恩王却不慌不忙。
“小皇帝不敢名正言顺对我削权而是让骁王殿下前来查探,是笃定,一旦触到了王府的底线,我会先对骁王动手,这样……你我二人两败俱伤,他就成功轻易的坐收两王权势。”
桓恩王看起来老态龙钟,眼神浑浊,但头脑异常清醒。
他不畏惧削藩。
“王府的情况,想必歧舟已经告诉你们了。”
“正是。”
桓恩王思虑半响却不言不语,云夙苒机灵的拉了拉裴溪和红姑:“恐怕老王爷要吐露的事关乎成帝和皇家,我等先行回避,就在正堂候着。”
她很善解人意,老头必有皇家秘闻的难言之隐。
晏玦想要拉住她,在他看来,自己的妻子当然不是“外人”。
云夙苒安抚的握了握他的手,给了个定心的眼神,抽身离去。
桓恩王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底,不由为骁王妃的深明大义感到欣慰和释怀,他这才让孟歧舟去内室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