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别人地盘,现在天还亮着,你少给我白日宣淫!”
“本王不吱声,就是桓恩王现在从床上跳起来也不敢闯进来。”
“……”
云夙苒眼底弥漫雾气,哪抵的住他的热切与折磨。
屋内氤氲带上了缠绵暧昧。
翠玉蜻蜓在窗外池塘的小荷尖上飞来绕去。
直到天色昏沉。
桓恩王府准备了丰盛的晚膳,算是孟歧舟感谢众人昨夜相助一臂之力摆平了整个旱营的“庆功宴”。
这小子正绘声绘色的给红姑复述。
什么千钧一发,什么突出重围,什么杀鸡儆猴,最后,高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晏玦牵着云夙苒进堂时,众人都投来促狭的目光。
骁王今日不许任何人进院打扰,这般神清气爽一看就知道辛苦的是王妃。
晏玦一本正经丝毫不在意他们“邪恶”的思想,扯开椅子,送云夙苒入座。
“咦?晏景逸那家伙呢?”
云夙苒这才发现,景王殿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