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用意?”
云夙苒摆手:“你父王当年落马摔伤折了骨并不是大碍,他容颜消瘦昏迷不醒是中毒所致。”
“中毒?不可能的,他用的药物每天都会有专人验毒。”
“这毒不是口服,”云夙苒指着那颗被砍下的树木,“这繁花叫百里偿,花季极长且花粉有毒,吸入身体对健康人并没没有影响,但病人因为服药,花粉会和身体内的药物产生综合作用,从而日夜侵害内脏。”
孟歧舟恍然。
晏玦琢磨道:“这颗树扎根不深,应是近两年才栽种,不知是谁送给桓恩王的?”
孟歧舟欲言又止:“京城,就在父王坠马后。”
云夙苒眼珠子一转:“三年前……那时候先帝还在世。”
莫非是先皇帝想要……
“不,给封疆大吏的礼由内务准备,当时主持的人,是太子。”晏玦定声。
也就是当今圣上。
众人一阵沉默,心中各自揣测。
这棋,离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