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们去抓贼,如今贼人已经逮到,不劳费心。”
“哦,本将得知的可不是这般,”樊逑狐疑的打量崔大人,“听说有几个贼人冒充朝廷暗访的官员去了骊山马场还放了一把火,肯定是冲着桓恩王府来的!”
“有吗?”
崔权面上赔笑,心道,骊山大火烧马场的事那么快传到了旱营?
这可比八百里加急还迅速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们旱营隶属桓恩王府,自然要为王爷的名誉着想,劳烦崔大人将那几个犯人交给我们军中来审理。”他言辞客气,口吻却不容拒绝。
崔权掸着官袍:“军队有军队的律条,我府衙也有府衙的规矩。”
犯人是说给就给的?
樊逑没想到撞了文官的石头,他冷笑,围着崔权转了两圈:“在长越不知道是崔大人的乌纱大还是王爷的爵位大,我等会亲自前来,自然是奉了王府的密令,崔大人可不要不知好歹啊。”
“可有王府的令牌?”
“笑话!老子樊逑这张脸就是令牌!”樊副统勃然大怒,手中长剑出鞘,驾在了崔权脖子上,“您可以不放人,也可以问问我带来的三百弟兄会不会拆了你的江城府!”
崔权哪有本事跟樊逑对着干,边上的衙役们都提起了心,用眼神劝老大人快服软。
其实他双腿早软了。
崔权只能进牢通报。
“桓恩王有令,移交犯人进旱营,这几位就是来押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