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生的娇媚,没想到一身绡金纱的女子仿若雨后山茶,明艳夺目。
“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了!”晏玦怒声。
“这下面那么多人看了,你怎么不把他们眼睛也挖了!”
晏玦倒是想,但他更想现在、立刻、马上把“始作俑者”提溜回来!
说好了不许张扬,结果给他在这儿正大光明的招蜂引蝶!
他没死呢!
她都开始找下家了!
晏玦这醋坛子打翻,闷气烧得火心火燎:“还给你!”
他将葫芦丢给慕子闵,同时也接下了对方扔回来的印信。
刚才的“针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般。
因为,厢房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
“玉公子!玉公子,这是玉公子的厢房吧!”
“听说这位东陵美人是您带来的,可否让于我家老爷……”
“不不不,我家公子愿出千金!”
“千金算什么?”
“一夜千金!”
“我家少爷愿出无价明珠,只要玉公子愿意割爱……”
显然,他们都知道东陵美人是玉公子带来的,虽然心里骂着这男人简直暴殄天物,但忍不住纷纷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