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耻之徒!
但唾弃归唾弃,要最快找到徐昭就得去美人图。
一致决定后,大家散了场。
客栈静悄悄。
云夙苒发觉隔壁裴溪的房间一直没有熄灯。
“他这是失眠了?”不会因为被调戏,气的吧?
晏玦刚拟好手中的信笺,了然落笔:“徐昭年轻的时候曾经与裴溪的父亲一起救过灾,如今突然提及,难免伤神。”
裴溪是遗腹子,从来都只能从旁人言行口中听到关于自己父亲的一切。
云夙苒努嘴,撑着脸颊叹气:“知道阿弱怎么样了。”
“阿弱在京城好的很,就是每日想他娘亲。”
云夙苒心更疼了:“我也想阿弱,我想带他一块来,但又怕此行凶险会让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