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香桐羞的满脸通红,又感动的稀里哗啦。
周沅跑进来催促:“香桐姑娘准备好了吗,马队进巷,轿子到门口了!”
礼炮和爆竹纷纷响起。
房间里一下子紧张慌乱起来。
“苹果呢?”
“喜帕呢?”
“金玉榴花环,快快快,别忘了!”
云夙苒觉得自个儿成亲都没那么慌张。
院里已站满骁王派来的侍从,个个英武绝伦。
今日高头大马在最前面的,是墨池,男人一身金艳喜服、意气风发,是个不输任何王孙公子的俊朗青年。
新娘走出院子牵上红绸,她要开始另一段自己书写的故事。
香桐紧张地脚下打滑,噗通,人被花轿的槐木绊倒。
红盖头在众人的惊呼中滑落。
喜娘急的大叫着追上来:“哎呦喂,新娘子快些盖上!”
香桐手忙脚乱找红盖头,却没发现牵着她的墨池已经看傻了眼。
小丫头本就生的玲珑剔透,今日明妆秾艳,简直像是今早花园里盛开的一朵秋海棠。
“臭流氓……你还不快、快给我盖上喜帕……!”香桐羞赧至极,急的锤了他一拳。
墨池回过神,突然抱起香桐,跃身上马。
也不管什么喜帕,什么礼仪,他扬鞭侧击,在小丫头的尖叫声中,骏马蹶蹄掉头,眨眼间就奔进了隔壁的新府邸。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成亲成的……颇有抢亲的味道啊!
转而满场轰然大笑。
新郎这是舍不得新娘子被别人瞧去呀。
不规矩又如何,只要新人愿意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