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盼着我走?”
“少个人堵心眼,能不盼着?”
“呵,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来继续找你麻烦。”
“求之不得,随时欢迎。”
“云夙苒……”许姝棠对她的大咧想说些什么,看着眼前这张谈不上真诚可又不欺人的脸,她欲言又止,最后指了指不远处正从花树下赶来的人,“有人来找你了。”
云夙苒抬眼,是晏玦。
男人抱着已经软趴趴睡着的孩子,颇有当奶爸的潜质。
他一伸手就把云夙苒接下,自然而然的拂去她发髻的落花,为她披上轻衫,体贴的叫人心生嫉妒。
最后他朝着许姝棠点头示意,带人离去。
好似这是第一次,晏玦如此心平气和的对自己展露除了“敌意”和“疏离”以外的情绪。
许姝棠忍不住感慨自嘲。
然,骁王夫妇前脚刚走,花园小径传来另一阵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