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顾颖以前就拿远山先生的临摹画送给晏君霖,如今姚舒慎也傻兮兮的送上去,这在顾颖看来,岂不是当着她的面打自己的脸?”
底下人越夸,未来皇后的脸色就越难看。
这事还是云夙苒当初在东宫那儿装小胡姬的时候嘲弄过,别人自是不知。
再加上姚舒慎这女人,有点儿心眼但不多,总结就是:没脑子——她一知半解就来邀功夺赏,恐怕得不偿失。
姚舒慎炫了半日总算察觉顾颖的不悦,这才连忙收起画卷。
晏君霖见在座酒过三巡狠是欢畅:“天奉刚过大丧,全靠各位爱卿支持和帮衬,尤其是皇叔,朕一直没有机会与您道谢。”
他谦和有礼,走到骁王跟前:“朕的堂弟已经一岁多了,还没抓过周吧?”
如今阿弱正被抱在云夙苒怀中。
晏玦颔首:“有劳圣上记挂。”
“那不如就在御花园里为小世子办一场,”晏君霖不由分说,别有深意的吩咐随侍太监,“去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