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皆知!
“王爷眼高不眼高我不知,但我姚舒慎绝不会低就!谁想挤破头当小妾就自个儿去争,以我的身份怎么会是个妾侍!”
她可是未来皇后的“义妹”,犯不着和这些女人计较。
姚舒慎扭头就走。
“就她?一个教坊司出来的,居然还跟咱们论出生了?”
女人们七嘴八舌,另一人学的姚舒慎的气急败坏的模样:“‘以我的身份怎么会是个妾侍!’,你们听听,一朝乘风就小人得志,我还不信皇后娘娘能容她一年半载。”
“没点儿自知之明,慧嫔真是白死了。”
姚舒慎满脸愠怒,抓起案上酒杯一饮而尽,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
骁王正殷勤的在给云夙苒端茶送水,小心翼翼温柔多情,连眼神都能把人溺死。
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男人还贴心的给她剥了虾壳,挑了蟹黄。
姚舒慎磨牙:那云夙苒是没手吗!
矫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