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面露不悦。
“那是自然,”晏君霖什么也没查到,知难而退,“对了,还有一件事,这次皇陵遇刺,慧嫔为了救顾小姐而死的事众人有目共睹,她如今留下个妹妹孤苦伶仃,颖儿打算将姚舒慎留在内庭收作义妹,皇叔意下如何?”
“全凭殿下做主便好。”
晏君霖佯装恍然大悟:“是啊……瞧本宫都忘了,马上本宫就要登基为帝,不需事事过问他人。”
他笑吟吟带人离开。
这话挑衅又自负,赤裸裸的昭彰自己的权力和优越感。
云夙苒冷嘁了声,真像小人得志!
待众人离开,宅中安静下来——
哗啦。
血水池里窜出个屏气憋足红脸的人。
正是躲藏的余万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