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首领拽住云夙苒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从马车内拖了出来,“今儿个不光抢银还要掳人!”
撞在胸膛上的软玉温香,顿叫男人心神荡漾。
“你……你放开我……”云夙苒扭捏着故作挣扎,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阳光打在她带着水渍的眼睫上,肤如凝脂,唇若粉樱,居然叫这莽夫土匪都感到了一丝婀娜脆弱的破碎感,心痒痒的恨不得将人给就地正法。
他吞下唾沫,提了提裤子。
东西和人都抢到手,但那些马夫跑了,衙门很快会接到报案来此,不能久留。
他把云夙苒往肩上一扛,不管她拳头软绵绵的力道,上马扬长而去。
“回寨!咱们今晚就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