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小巧匀称美妙天成,脚趾尖是嫩藕般的淡粉,一摸,果然冰冷冷地。
连忙揣在怀中暖着。
满身是血像无情杀神的男人此刻却温馨热忱的简直要融化了云夙苒的心。
“阿弱呢?”她问。
“本王哄睡了,让墨池和御白带着照顾。”
“现在他俩成奶娘了?”
“迟早有那么一遭,让他们带小世子是荣幸。”晏玦义正辞严,御白和墨池将来各自成亲,迟早得学着奶孩子。
云夙苒摸了摸肚子:“啧,阿弱那么快就在他爹爹那失宠了。”
“哪有,本王喜欢阿弱,但——在本王心里,谁都没有苒苒得宠,”他凑到云夙苒耳边,勾引撩拨似的轻轻咬了下耳垂,“每回知道怀孕都被动的惊心动魄,下次,本王可以每日都验一回。”
他想第一个知道自己妻子有孕。
云夙苒面红耳赤。
什么下次?
这肚子里的娃还揣着呢,就在想下一个了?
别说门,连窗都没!
她挣了挣,没挣脱,脚踝被他的手掌死死捏着,男人俯首时几乎能笼罩住她全身,轻易将她压倒在床榻,还未等他一亲芳泽。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晏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