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很早就有的疑问。
六海门徒到处做伤天害理的事,姨母身在南疆难道不阻止也不劝诫南疆王处理吗?
乔震闻言也是面色一紧。
骁王双腿残疾,就是因为中了六海门徒的万蝉蛊,云夙苒驱蛊还是在东陵呢。
他们记忆犹新。
“血傀儡你们应该都清楚,我也不瞒着你们,六海由银诡操控,专研血傀儡成为杀人利器,当年药王谷一战死伤惨重,所以他们将重点放在了如何增加傀儡毒素并且延长寿命之上。”
她哀叹:“南疆王年事已高,对银诡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就已经默许他的胡作非为,我劝过几回并没有效果,反而险些惹祸上身,银诡知道我帮着天奉对我严加防范,近两年,我甚至连老王的面都见不着了。”
乔震拍案:“这和那些狗阉党有什么区别?!”
乔玥安抚下父亲:“我与六海水火不容,生怕他们会对东陵不利谋害乔家,所以特地赶来,没想到正好遇上。”
所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原是如此。
云夙苒恰看到外头被拖走的南疆贼人,她出声:“姨母可认得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