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拽了拽身边人的衣袖:“晏玦,抓活的!”
她要这个贼人!
男人闻言跃身上前,灯花影绰间就要擒住他臂弯。
贼人见状掏出匕首,晏玦回身,指间脱出银剑,锃的斩断匕首,一下刺进他肩膀。
血腥浮现。
南疆人大退三步,知道自己不可能毫发无伤地逃脱。
突地手中不知掷下什么,他周身燃起一股浓烟。
整个小巷充斥奇怪的味道。
待烟雾消散,人已经跑没了影。
地上只有一些淡淡血痕,不足以追踪。
云夙苒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会闪光的东西。
“这玩意能带我们找到那个人,”云夙苒找来马车,“他受了伤跑不远的,刚才那个烟弹中全是金属硫化物的味道,气味可以减淡但含量不至消失。”
晏玦对于云夙苒会掏出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习以为常。
两人上了马车。
竟一路追踪到了东陵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