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似也听懂了嘹哨的意思,盘旋在晏景逸头顶久久不离去。
满都说罢,不带一丝留恋,策马扬鞭,飞驰而去。
晏景逸想说些什么,伸手抓了一把。
掌心却只余下风雪洒落的碎冰。
铃音脆响。
明媚火焰渐行渐远,只有少年殿下呆呆的立在雪中。
云夙苒在后头看了许久许久,这才慢慢上前来到晏景逸身边。
“那朵花不属于西戎和天奉,谁也摘不走她。”她生长于自由自在的草原,无法被雕栏玉砌的楼阁所圈养。
满都长大了,成熟了。
初见时的嬉笑怒骂都成了回忆中的栀香。
直到西戎的马队变成小小的远点再也看不见踪影,晏景逸吸了吸鼻子,终于呜呜呜的哭出了声。
“本殿下第一次表白求婚就这么被拒绝了……”
心都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