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送来,明儿开始三天饿九顿,我饿死你!”
“喂,老东西!再不把满都送来,本殿下就砍了你的脑袋寄回去!”
“喂,老东西……”
申持听他骂了几天耳朵都快起茧了。
“天奉的小殿下,你该不会是瞧上我们大宗政了吧,那么关心她死活?”
“……”
晏景逸脸蛋通红:“我瞧上你个鬼!”
申持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莫名的……突然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究竟是苦笑还是单纯的好笑。
他作为人质扣留在丹腾的日子并没有被苛待,除了,不能走出这间房子。
他看向窗外。
冬日的腊梅探窗而过,偶尔能听到隔壁院落传来嘘寒问暖的笑声,跨过行馆高墙,是人来人往街道上小贩们热闹喧嚣的叫嚷。
和西戎的热闹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想念自己的故土,也想念平静的生活,子民之于两国水火是最无辜的牺牲品。
突然,外头鞭炮大作,有骏马疾奔而来。
“来了——来了!西戎的迎使快到了,已经在丹腾五十里外了!”
整个行馆沸腾起来,不少人都整装出去看新鲜。
云夙苒听到的时候,正在抹口脂。
晏玦撩袍而入。
“快,快推我出去看看,究竟是不是满都。”
云夙苒连口脂也不擦了,拍了拍轮椅。
没错,现在整个行馆唯一需要做轮椅的人,换了。
晏玦索性双手环胸,倚在门扉好笑的看着她:“叫声夫君,本王就带你出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