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云淮的目的已昭然若揭。
而他的怒火伤到了云夙苒。
男人叹了口气,温声坦白:“云淮回京的时候本王特地派人去查探他戍过的边城和交往的将领,包括豫国公和他传回的每一份塘报,一个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到成为少年英杰不过区区三年,匪夷所思。”
没有背景,没有家势,却在上了战场与西戎交手后风生水起,不引人注意也难。
云夙苒愣神,突然笑道:“王爷怕是忘了,自己也没用几年就成了天奉的战王殿下吧。”
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晏玦哼声:“你以为天底下能如本王者,有几人?”他托了托云夙苒的小下巴,认认真真看着她的眼睛,“天下能如本王这般喜爱苒苒者,有几人?”
“就算云淮愿意舍弃西戎新帝之位,留在天奉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天奉上将军,本王也不会把你让给他!”
他说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