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归来的慷慨模样。
池尉悬着的心“咚”地落下:“快,上去接应他们,小心那些还没有散去的毒烟!”
身后兵卒纷纷涌上前去。
云夙苒不方便行走,只能死死盯着烟后。
直到那抹伟岸的身影出现。
“皇叔……是皇叔!”晏景逸兴奋地惊叫起来,身边的裴溪已经窜上去接人。
晏玦肩头鲜血淋漓,可是把阿弱保护的很好,甚至解开了外袍将他捂在胸口,不让他瞧见满地血腥。
“呼延屠伤到你了?!”云夙苒眼眶发红,查探他肩膀的伤。。
“本王没事,那小子不过刺我一剑来泄恨。”
要不是保护阿弱,这一剑还没机会伤他。
崽子软软趴在晏玦胸口,小手搂着他脖子,眼泪已经哗哗往下掉:“爹爹……爹爹疼……”
他还小不懂,但是这不祥的血色令他莫名惶恐。
一定、一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