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点,一旦发现异样,立刻封关!”
池尉挺意外,这小子一针见血啊。
“只怕大军犯境,咱们这些人还不够他们踩的,我已八百里加急去向朝廷请兵,但来去也要几天……”
两人愁眉一蹙,嵩大人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
“哎哟,池尉将军在就好,左谏王出了请帖,今夜邀您商谈议和之事。”
今晚?
那就见招拆招。
首次正式会晤的氛围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左谏王开门见山,侍从抬了一个箱子上来。
嵩知渝作为陪客也在列,他不解地看向池尉。
要说一箱子金银珠宝那是见怪不怪,不稀奇。
申持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他文质彬彬,上前慢悠悠地打开箱子,里头是层层叠叠的白纸黑字。
“这里每一份都是我王亲自准备的礼单,还有牛羊千匹,宝马八百,金器、银器一千二百两重,西通道路上的稀有矿质和编织品五百余箱,布料一万三千匹,还有生绫、色罗、松子、香油……”
申持念念有词。
嵩知渝上前来查看,每一张礼单上都是价值连城的货品!
这整一箱得多有诚意啊!
池尉却不见喜色:“左谏王送来如此大礼,是何意?”
申持轻笑:“你我两国邦交若成立,这就是每年西戎都会进贡给天奉的礼单。”
什么?
嵩知渝傻眼了,每年都送那么多,这买卖绝对是赚啊!
他为官那么多年还没见周遭那个邻邦缔结友好后这么慷慨大方的。
“条件呢?”池尉问。
“云小姐。”
“什么?”裴溪和池尉不约而同拍案站起。
“我王的意思,云小姐自今日起,留在西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