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段。
剩下的两只见状落荒而逃。
云夙苒看不清那从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人是谁,只看到寒光收入鞘中。
是……刀?
她疼的脑子发胀,意识模糊,一下就倒在那人怀中昏迷过去。
男人身形颀长,穿着锦纹赭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了脸颊。
他将云夙苒抱进一旁坡地下的小岩洞,燃起篝火,检查伤口。
皮肤外伤都是小擦伤不碍事,白嫩小腿上狼爪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好在没有伤到筋骨。
他将自己罩衣下的狼绒长袍褪下包裹住她,慢慢拆除绷带重新包扎。
云夙苒浑身打颤,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冷。
一张小脸白的楚楚可怜,若不是亲眼看到她杀野狼还真想不到这样单薄的身体里是怎么酝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指腹擦去额头细密的水珠,顺着脸颊,从鼻尖落在唇畔,他从未有如此能够亲近云夙苒的机会。
她果然还是记忆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