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扔到了两军之中。
正是他手下都尉,伏骥。
这男人被打的直不起腰,没有半点威风,严刑之下必有真言。
“你的手下都招了,你也不用狡辩。”
“废物!”
“马车上有没有天奉使者一搜便知,倘若有,你就是违背王上旨意,万死难辞!”申持厉声。
“哈!”单征大笑起来,“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我论地位平起平坐,论武力,你现在就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在我面前叫嚣什么?!”
“察尔查听你的,我单征不听!你们自立为王,不也是靠着战争牟利?”
他只要拖延了时间,等自己的兵马赶到,两军交战,他会怕左谏王?!
笑话!
而此时的云夙苒的确在箱子里。
她也被五花大绑,一路颠簸着割开了手上的粗绳。
夭寿,谁知道这单征疑心病那么重,她都“昏”的跟猪一样还不放心的手脚全绑。
“主人您动作倒是解快点啊,外头好像要打起来了。”9527催促,一会他们得成刀俎下的鱼肉。
“西戎人打西戎人不成?!”
哦,左右谏王互相看不顺眼,现在要进行铲除术了?
她解开脚上的绳索,突然动作一僵。
因为外头传来了第二阵马蹄。
单征也听到了,必定是他的援兵。
他安心下来,昂首挺胸:“截杀使节团这事我可是和你们学的,自以为封了个左谏王就能把控西戎,别说呼延屠不在这里,就算他在,你申持也没资格跟我斗!你回头看看身后是什么人马——”
单征抬臂一指。
但没有人回头,他们都定定的看着单征。
“原来右谏王这么看待小王,我在你眼中就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窃国之子啊。”
冰冷的声音叫单征浑身僵凝。
申持的座驾挡住了另一辆马车。
如今,它从阴影中显露出来。
漆黑、庞大。
乌木雕琢敕金却散发着一种属于莽原的烈腥气。
那是西戎王储的座驾!
如今,它属于呼延屠。
单征手底下的人呼吸一滞。
西戎新帝竟然驾临丹腾!
是因为天奉使节团吗?
亦或……是因为那个指名道姓的使者,云夙苒!
“左谏王在雪山口发现了硝火,这场雪崩你做的恰到好处,险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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