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几十个礼箱都装上马车。
街道上突然传来马蹄声,大队开道,丹腾县的衙役们左手火把,右手握刀,将宴楼前的人群团团围住。
整个街道灯火通明。
领头的正是嵩知渝。
“嵩大人这么劳师动众的,有事?”马车里传出西戎使者虚弱的声音还带咳嗽。
嵩知渝是个小县官,哪敢多嘴,他“呃”了半天,没蹦出字眼来。
身后的高头大马赶来:“使者这么急着收拾东西要去哪里,您若是身体好了,那咱们现在就进行两国和谈,进去聊。”
池尉将军从马上跃下,冷眼旁观。
“本使身体不适,咳!苒姑娘叮嘱先回白山城静养,有劳池尉将军在丹腾休憩几日。”
白山城是西戎最靠近丹腾的郡城,由大将乌日达驻守。
“是吗,那苒姑娘人呢?”池尉冷声。
“她半个时辰前离开了,没有回到行馆吗?”马车旁的丫鬟接话。
池尉不为所动:“你们有没有见到苒姑娘离开方鹤楼?”
“没有!”
“没有!”
兵卒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