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可以借故将那老匹夫拉下左谏王的位子……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如何?”
“呼延屠奉您为右王不就是忌惮您的势力和剩余太子党的拥护,您现在是最有权力号令他们的人,呼延屠把持新政不久,根基不稳,您何必做他的鹰犬?!他也不过就是个被察尔查推出来的傀儡罢了!”
“那小部族名不见经传,卧薪尝胆十多年,结果整个西戎成了他们的囊中物,连我也为单征大人不甘啊!”
西戎内部显然对新帝颇有微词。
单征冷笑,他知道,这南疆人就是在挑唆他的野心。
“你以为呼延屠那小子是平白找来的?他身边跟着的是敖鲁!敖鲁可是当年娜木氏的贴身死士,不是我要拥护呼延屠,若如敖鲁所言,他的确是老王的血脉。”
“谁知道真假呢!”
“不管真假,这证据是给足了,现在整个西戎就差一口咬定他是天选之子,你要我和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