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人从宫中掳走,那个抓我的人,就是西戎人。”
“什么?!”
裴溪和晏景逸都大惊。
这件事她连晏玦都没透露过。
云夙苒这次决定去议和,并不完全是因为皇帝的威胁,她也有想要探明的事。
“那天月色迷蒙,我撕去他的袖衫,恍然看到察尔查部的标记,我想……大宗政杀使节团进京既不是为了取而代之谋利,更不是单纯为刺杀皇帝。”
“您的意思是……”
“他们来京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西戎埋在天奉很多很多年的棋子,见面之后他们才决定刺杀皇帝,而造成的后果是什么——”
云夙苒昂首:“陛下派兵夺取草原,让当时正在风头夺位的太子和三王突然内忧外患、应接不暇,察尔查就能让他们真正拥护的人,趁机垄兵上位。”
“一片草原换一个王位,值了!”
云夙苒拍案,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