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死的早!”否则必定千刀万剐。
他最喜欢的盈盈细腰,也是那些男人可以觊觎触碰的?
云夙苒知道他是关心才生气,昂首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一骨碌翻身滚进床榻。
烛火熄去。
身后的温暖胸膛已经贴靠上来,烫热却不着急,晏玦枕在她肩头,呼吸在耳边拂动她的心也一颤颤的。
“怎么了?”
云夙苒察觉他有些欲言又止。
“阿弱都快认不得我这个当爹的了。”
“哪有。”刚不哄的好好的?
“本王与他父子分离,一想到就觉心痛难忍!”
云夙苒转过身来,一脸看智障般的眼神看着他:“说人话。”
“……本王在昭纯宫夜不能寐。”
“你不三天两头在我这儿偷情么?”关昭纯宫什么事?
“你还知道那是偷情?!”晏玦薄唇紧抿,听听,名不正言不顺,“什么时候陪我住回昭纯宫?”
“我现在是‘弃妇’,去了不得碍人眼?”